每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何时,王府里的所有人和事都成了他们之间聊天的禁忌。
“她很好。”白羽听普利突然问青姣,脸色不由暗了下。想起春雀因他被王青姣设计陷害才沦落到青楼,如今见蒲柳神色倒是对青姣陷害她一事全然无知。心中五味繁杂:“那日青姣中毒,你被陷害……我正在照顾父亲。直至府中出了重要事情,这才回来……”
“这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从未怪过你。白羽,我信你若是知道此事,定不会袖手旁观。”蒲柳认真道。这是一种信任,无从解释。
白羽定定的看着蒲柳,一时不由有些看痴了。心头那滴干涸的血又慢慢的注入了新的鲜花的血液,活了起来。
蒲柳被白羽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急忙岔开话题道:“你是府中出事了,是何大事?”她很想知道府中到底出了些什么事情,这与王青彧迟迟不带自己离开回春楼是否有些关联。
“没什么大事。如今都解决了。”白羽淡淡笑道。都解决了,待他白羽成婚之时,便是雀儿你脱离苦海之日。
蒲柳哦了一声,白羽不想细说,她也不好开口问。于是便又问起了家中情况。其实她这般东拉西扯的问话,无非是想与白羽多相处些时间罢了,亦说不清那种感觉,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刚从家里回来。”白羽温和开口道,一如以往的温儒,一如以往的温柔。
“白叔叔身体可好?可,有见到我娘?”蒲柳听白羽这么说,急忙问道。她好久都没回去了,心里忽然对白羽下面的话有些紧张。
“见了,身日一如往昔没有多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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