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我真的没有看。就算看了,我也根本没有想代替你的心思。也代替不了。”
蒲柳此话说的认真,只希望自己的真话能唤醒如烟一丝的理智,也好让自己不再受这银针之苦。
“哼。你就算想也没那本事。你如今有了二公子自然是不用应酬其他客人。而飘红,哼,她已借你达成她所愿。”如烟说完又对着蒲柳猛扎了几下,这一次直接将针扎入了蒲柳的大腿内部。
蒲柳浑身瑟瑟发抖,那刺入筋骨血脉的刺厉感觉仿佛有种被人生生扒皮的感觉,心中亦是恐惧不已。腿间一股温润的液体缓缓流下,染红了污黑的凳子。
越是疼痛噬骨的时候,蒲柳的脑袋便越发的清晰。如烟这短短的一句话便让她心里将飘红的计谋了解的透亮。
“昨天的什么大人是不是飘红的客人?”蒲柳咬牙问道,因为痛牙齿都在打颤。
“哼,你倒是聪明。一点就透。倒也不算,那季大人贪恋飘红貌美,又忘不了我的伺候。我与那贱人一起伺候他是常有的事情 ,只不过床上之事便是我与他两人之间。昨晚我药性发作,哪里还顾得及飘红在旁。而且,昨晚的药性本没有那么重,定是那小贱人暗里加重了药量。”如烟说到这里一脸愤恨,咬牙切齿。
说完又将两根银针扎进蒲柳另一侧的大腿里。
蒲柳闷哼一声,眼泪早已模糊了自己的眼睛。如烟说的话亦是她心中所想,或是因为有心事分散掉这两针痛苦的缘故,又或是有了刚才几针的刺痛承受,对于这两针她反而没有那么难以捱过。说白了也只是在原来的痛楚上在增加了一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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