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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月明星稀。
大地陷入一片黑暗,白马寺里,陈勇信瞄到永宁苦瓜着脸,也是笑道:
“永宁,还在生我气呢?”
“没有。”永宁聊天兴致不高,嘴里满是敷衍。
“哎。”陈勇信叹了口气道:
“永宁,你是不是在想我心狠手辣,而且还有点贪财,但为兄这是为你好,你可知怀璧其罪的道理?”
“哼,你这个满嘴胡诌的骗子,你个大骗子。”永宁骂道。
陈勇信脸色一沉,又道:
“不管你怎么说,我绝无害你之心,永宁,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倘若今日没我,你能舒坦的坐在这里吗?”
永宁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是他仍对经书一事耿耿于怀。
不过,永宁想了一会儿便也默认了:
“勇信大师,您意思是土匪为了镇寺经书前来?”
土匪为毛跑到山疙瘩里面,陈勇信晓得个屁,不过,他见这永宁涉世未深,也将计就计的“唔”了一声,随即又说道:
“你悟性看来不错,好了,早点睡吧,过两天咱俩去镇上化缘。”
说完,陈勇信就开始照着大日紫气所提及的运功路线进行修炼了。
不一会儿,永宁也走进了厢房看到陈勇信极为标准的打坐姿势,不由心中猜测:难道陈勇信真是和尚?
事实上,陈勇信这套打坐姿势只是有利于筑基入门,寻找到气感罢了。
黎明破晓,旭日初升。
白马寺后山,四周绿意盎然,松柏参天,
第4章:无耻至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