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烧纸钱。“娘,哥哥,又是一年中秋,你们在那里还好吗?”安宁抬手抚了抚面前的墓碑,敛眸一笑,“宁儿最近当上了丞相,是唯一的女相,是不是很威风?可惜,你们却是看不见……”
“娘,你怎么就那么早离开我呢?十五岁及笄是蓝皙为我挽的发,我多想那是您啊……”声音渐渐呜咽,哽咽道,“还有哥哥,大骗子!说好会永远陪着我的……哥哥,你说的那种笑我好像再也笑不出来了,怎么办?你会失望吗?”
“最近真的发生太多事了,皇国易主,我被封女相,凤国有人处心积虑要害我,与那五人的相交……我似乎一时间被推上风口浪尖,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我是真的累了,我不想做什么清宁郡主,一国宰相,我只想归隐山林,去过安宁平静的日子,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好不好?”
回应她的却是一片寂静,那样的凄凉,安宁终是忍不住伏在墓碑前掩面痛哭,像是要把之前的压力、无力和悲伤通通哭出来。她从来不是什么万能的神,只是在历经大悲大痛后可以伪装成刀枪不入的人,没人知道其实她很胆小,也会害怕未知的危险,可是她却无法同世人宣泄只好竭力掩饰起来,成为那个对外人从来沉稳自信,淡然不惊到令她自己也陌生的皇安宁。
“娘,哥哥,为什么我叫安宁却不得安宁呢?”无力的一声轻喃融化在空气里,生出淡淡的凉意。
当皇庭匆匆赶至时就见女子倒在石碑旁,似晕厥似熟睡,那样娇弱单薄的身子看得他心一紧,忙上前揽她入怀,她的脸上仍留有未干的泪痕。他爱怜地拂开她颊边的发丝轻唤:
32、赋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