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受到破坏,所以没的学上。家里也没有什么地主和走资派的成分,所以文革时家里没受什么冲击。父亲经常把我带到部队里,经常教我些知识,可能是在部队中长大的缘故,而且文革时受到了思想的冲击,我渐渐对军旅生活产生了热爱。十九岁的那年,我当了兵。
当了兵之后所有的行动都得听指挥,不像以前那么自由自在了,每天还要接受那些透支体力的训练。不过走上这路就不能回头,加上我身体一向不错,这些训练还扛得住。可惜的是我刚当兵没多久,我爷爷就因病去世了,我连他的最后一面也没见着。
当了三年兵后,由于成绩不错晋升为排级士官长。之后被调到了云南边境当了边防军。又变成了某团一营营长。父亲因此十分高兴,可我觉得这个营长不好当。
当时云南边境很不太平,对越自卫反击胜利后,越军不甘失败,侵占老山,多次骚扰边境边民。
老山战役爆发。一次战斗中,我们团奉命攻占一个高地。越南鬼子十分顽强。布了很多反步兵地雷,修筑了许多暗堡坑道。企图负隅顽抗。
最后高地被占领了,但我差点就废了。在冲锋的过程中,一个迫击炮弹落在我身边不到两米的地方。弹片扎了我一腿。我暗自庆幸还好没把腿炸断,不然我可就布了爷爷的后尘,撂下个终身残疾了。
老山收复战结束后我接到了调令,我被调到了重庆西部。继续当士官长。
离家有几年了,有时不免思念父母。去当兵时,把爷爷留下的那本《探龙秘论》带在身边,这本古书在文革时属于“四旧”由于家里没有受到
第六章:《探龙秘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