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中有些怅然,虽然总觉得海经轻浮,可是听到这种消息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海经为什么会突然发病,即便是喝了酒心情过于激动,也不会激动到脑神经受阻吧。难道说……我生生打了个激灵,难道说跟我有关?
我的目光瞥向法盒,海经醉酒后的那句话我记得十分清楚,他说是黄晓悦害了他,他会变成那样,完全跟四面佛有关。
既然海经知道四面佛是有害的,他为什么一直不摘下来?是他一直以来都顾念着和黄晓悦的旧情,还是四面佛根本就摘不得?
如今四面佛就在我手里……我细细寻思这其中的前因后果,身上顿时出了一层冷汗。
现在山子还留在医院里没出来,我该找谁商量?
对了,其实我现在最应该找的人是那修。我记得以前在为扶莲发钿驱除诅咒的时候,他还曾教给过我一套动作,虽然最后并没有成功,不过观其行应该是对这方面的事有相当程度的了解,找他也许真能帮到我。
我不再犹豫,决定先给那修打了个电话,如果他电话不通,我还有第二套方案。可没想到那修的电话竟然通了!
我知道海经的事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特别是在电话里更没法说清,我索性让那修在家等着我,我去找他。
说起来有些丢人,我去了那修家两次,竟不知道他家的地址在哪儿。那修跟我说了地址,我急忙换了身衣服拿上法盒,直奔楼下而去。上了出租车,我报上那修家的地址,却不想他家竟是那么出名。
开车的司机大哥很健谈,身材长相也颇符合某笑话里拿菜刀刮胡子的司机。经他的嘴一说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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