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叫他看出她有一丝攀龙附凤的心,必定连骨头渣子都不能剩了。
还算满意,他慢慢点头,“既然音楼想让你生,那孩子就留下吧!我还是那句话,好好颐养,孝敬主子要放在心里,光凭嘴上说没用。往后自称奴婢的习惯也要改掉,毕竟身份不一样了,万一叫外人听见不成体统。”
他这口吻简直叫人害怕,彤云瑟缩着道是,“那奴婢……我,我往后在督主跟前伺候吧!我答应主子照料您的起居。”
“不必了,我身边人用得称手,你如今身子沉,保重自己才是当务之急,旁的一概不用过问。”他转身朝门上走,走了几步顿下来吩咐,“别在外头晃悠了,万一有个好歹,我没法向你主子交代。”
彤云蹲身道是,目送他出了院子,忙快步进屋关上了房门。
后来的日子很平静,两个多月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临近年底,滴水成冰的天气,西北风呼号起来没日没夜。头一天睡下去还是月朗星稀,第二天一推窗户已经是白雪皑皑琉璃世界了。
音楼倚在炕桌上看彤云写来的信,她在别院学了字,歪歪扭扭写得不甚好看,但是勉强能看明白。满纸都是对主子的思念,又说孩子的境况,说肚子大起来了,这阵子长得飞快,站在那里低头看不见脚。
屋里供了炭盆子,她看完撂进炭火里,火舌翻滚,一团艳丽的亮,转眼燃烧殆尽。
有时也给她回信,说说自己的情况。比方肖铎给她指派了新的女官,她们把她照应得很好;十月里她病了一回,有幸得皇上赏赐金丹,搁在桌上没敢吃。第二天嵌进盆栽里,结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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