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他疼得几乎直不起身来。不能相爱就尽量让自己恨她,以为这样可以掩盖住,混淆自己的视听,谁知竟没有用。爱和恨是分离开的,一面痛恨一面深爱。他的思念和苦闷一层接一层地堆积,突然决堤,他再也不想阻止了,吹灭了案头的灯,他在黑暗里独坐,泪流满面。
然而日子依旧要过,不但要过好,还要过得八面玲珑。
太后下懿旨,中秋的大宴全权交由他监办。皇帝在一片凄风苦雨里继位,没有庆典,连祭天地都没挨得上,所以这回要办得隆重。皇族中的亲眷不算,另召集在外就藩的王爷们进京,恩威并施,也是君王的治国之道。
藩王进京,宇文良时应当不会错过这大好时机的。他到外东御库提东西的时候还在盘算,一抬头,恰好看见帝姬从甬道里出来。他回宫后没有四处走动,所以自上次一别有三月余了,她也没想到会遇上他,难掩惊喜地叫了声厂臣。
他笑着作了一揖,“长公主别来无恙?”
帝姬点头道:“托厂臣的福,厂臣也都好?”
他应个是,“除了有些忙,别的都好。长公主打那儿来?”
帝姬往后一回首,“我近来无事可做,在宫里闲着也是闲着,常去哕鸾宫看看端妃。她身子真弱,回来后就没好的时候。你从外头带回来的松鼠我很喜欢,养得胖胖的,本想送一只给她,她却不要。说她养的那只狗爷横行不法,怕把松鼠给吃了。”她一头走一头叹气,“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心结,躺在那里不爱说话,盯着一个地方能看半天。照理说她一切都顺遂,没有什么不足意儿,可她就是不快活,插科打诨也没见
第39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