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容易。只要她按着他的话做,让他触到她的手,这辈子就不会放开了。至于前途怎么样,私奔之后死路一条,半道上劫人,至少还有一半胜算。这可能是他最没有把握的一次冒险了,然而还是愿意试一试。就算不能全身而退,替她挣个自由身,哪怕将来别人接替他,她依旧可以好好生活。
简直爱得癫狂,他也没想到,自己会为了女人断送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道行。人总要疯上一次的,不然还叫什么人生!
提前抵达老君堂,离宝船到码头还有大半天光景,一行人找了个驿站部署好,打发番子出去探了又探,只等时候一到就动手。
云尉进来送茶点,看见他坐在一片阴影里,脸上喜怒难断。他搁下托盘,低声道:“连日奔波,督主也累了,先进些东西,趁着还有半天时间好好休整。”
他点了点头,“过会子人到了,咱们兵分两路,你护送娘娘往东,我回南京。”
云尉看了他一眼,迟疑道:“督主有没有想过接下来会是怎样一场变故?大邺地广,要藏个把人是不难,可是西厂和京里能善罢甘休么?”
他缄默不语,起身推窗往外看,这里离渡口不远,站在楼上能看见河段全景。时候还早,只有漕运的船只来往,他抚了抚发烫的前额,“兵来将挡,只要后顾无忧,我自有应对的办法。西厂的那起狐妖案似乎搁置下来了,传令蔡春阳,再给他大肆搅合搅合。注意力一分散,对咱们有利。皇上倚仗不了西厂,最后还得靠东厂。”
云尉应了个是,“上回督主吩咐彻查姜守治的家私田产,查下来了不得。刚才接了闫少监飞鸽发来的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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