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问道。
“应该是真的,”陈树峰低声道,“你不了解,严老头是真的有本事,我曾经听爹说起过,这老头家传的中医,手段很高明,就是性格有些怪,朋友没几个。”
“那也太过分了,在小墨身上实验,这不是……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胡女士生气道。
“如果不是有把握,严老肯定不会动手,”陈树峰安慰道,“现在不是没问题吗?而且小墨也被教的很好。”
“倒也是,这臭小子,也太会隐瞒了,三年时间啊!”胡女士道。
“也怪我们,”陈树峰叹道,“当初,小墨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家里大人又不在家,那还不是严老头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起这个,胡女士也是一叹,当初陈树峰从死去的老爹手上接过酒楼没几年,每天都忙着酒楼的事情,他还是大厨,难免忽视家庭。
貌似陈子墨的事情,主要责任还在两人身上。
“不说那么多了,”陈树峰安慰道,“反正是好事,这小子未来不用我们担心了,倒是那方子不错,得让小墨在熬制一些药水。”
“明天再说吧,”胡女士道,“严老头那边,还是要去了解一番!”
“倒也是,”陈树峰点头,又道,“不过恐怕打听不出什么来!”
一来,严老头已经死了,二来老城区那边也已经拆迁了,那边的老街坊也走的走散的散,更何况严老头还是私下里找小墨,肯定不为外人所知的。
“那就去给严老头上柱香,什么话也别说!”胡女士道。
“这个可以,怎么也得感
39,完美的谎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