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菜用手撕成大片,连同罐头肉煮在锅里,盛起来海海满满的一大盆,闻起来也很香。
油炸花生米是餐桌上最有水平的一个菜。焦恒夸口说他在这个菜上很是花了些功夫学习,绝对的技术一流。谢浩然用筷子夹了一粒尝尝,挺不错的,又香又脆。
很简单的一顿饭。焦恒今天特意打电话让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就是为了把房间腾出来,让三个男人痛痛快快喝一顿酒。
五十四度的“红星二锅头”斟满了三个军用搪瓷茶缸。这是焦恒当年专业时候从军队上带回来的纪念品。坐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话说开:今天没有什么市公安局长,也没有国家防保局的处长,更没有身家亿万的超级富豪。就三个男人,不管年龄老中青,大家都是酒桌上的兄弟。
焦恒喝酒很猛。他端着茶缸,认真地说:“小廖,小谢,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们。这一缸子酒,咱们三口喝完。第一口,我敬你们。”
药神院里不是没有能喝酒的猛人。可是像焦恒这样,三口喝完一茶缸,然后另外拧开一瓶烈酒再次倒满,面不该色心不跳的喝法,谢浩然还是头一次遇到。
这样的场面廖秋见得多了,他笑着边喝边说,嘴里不断嚼着下酒菜:“老焦,这都是我们分内的事情,别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见外了。”
焦恒笑着瞪了他一眼:“你肯定是分内的,我这话可是对人家小谢说的。”
他转过身,用略微有些充血的眼睛注视着谢浩然:“小谢,本来今天陈雄的家人想要过来,被我给劝住了。案子破了,人也抓住了,这是好事情。但是他们见
第六百四一节 惨烈的过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