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鸡肉鲜味儿完完全全逼出来。
炖上的土鸡至少要到晚上才能吃。谢浩然用筷子从热气腾腾的蒸笼里夹了四个馒头,装在盘子里,放在餐桌上,拧开油卤腐的盖子,先掰开馒头,然后用筷子挑出一块卤腐,均匀抹在了馒头上。
(注:油卤腐,yn特产。与bj豆腐乳有些相似,但口味和做法区别很大,偏辣,偏咸。)
咀嚼声很小,房间里一片安静。
谢浩然其实不饿。
他只是养成了习惯,每天要在固定的时间吃饭、睡觉,做各种该做的事情。
这是母亲杨桂花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用竹条和棍子强行培养起来的习惯。
谢浩然至今记得,那时候赖床,躲在被窝里不想起来,母亲最多劝说三次,再无效果直接就换武器上阵。幼儿园的时候用竹条抽,上了小学就换成小拇指粗细的木棍。虽然力气不大,可是抽在小腿肚子和屁股上却很疼。小孩子被打总会大哭大叫,母亲却不管那么多,哭得凶就揍得狠,若是自己老老实实忍住疼痛和眼泪迅速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然后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三分钟)洗脸、刷牙所有清洁工作,那么在早餐或者晚餐的时候,就能额外得到一个白煮鸡蛋的奖励。
小孩子……真正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可就算我那时候知道母亲得了子宫癌,又能怎么样呢?我太小了,就连母亲死后的所有丧事,都是大人们帮衬着完成。没有大操大办,也没有多达百十人抬棺上街绕上几圈才送到坟地里落土埋葬的庞大仪式。一把火烧掉了母亲在世间的所有痕迹,现在
第八十一节 我的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