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最初只是自己无意中的猜想,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才意外解开。人类喜欢炫耀的毛病在斯科尔森身上同样存在。他把这道题发给自己的几位好友,在一个月的约定时间里谁也没有得出正确答案。几个月前在多伦多聚会,无意中谈起,朋友们纷纷表示这道题难度很大,如果有人顺利解答,完全有资格成为国际数学俱乐部的成员。
谢浩然写在黑板上的数字与符号,彻底颠覆了斯科尔森对“年龄”的认知。毫无疑问,那是拓扑结构的解法,也是自己一直想要重新突破的新方向。数学的魅力不仅仅只是令人产生思考,更重要的还是可以用于实际。证明猜想总是伴随着新的法则产生,它们会被使用在人类文明的各个方面。
斯科尔森之所以一直在寻找拓扑结构解法,就是因为这道题对宇宙飞行很有帮助。这关系到一种特殊材料的分子计算能否变得简单化。之所以开具出十万美元的高额奖金,就是科学与实用之间最显著的对比转化。
“等等,请等一下。”
斯科尔森忽然走上前去,拦住了正在黑板上书写的谢浩然。他感觉心脏跳得厉害,语速变得飞快:“这里不能成为新的切入点,应该先完成第二程式的运算,然后再顺序进行才对。”
谢浩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他:“你确定?”
他说的是法语。
这双眼睛清澈无比,眼眸深处却释放出具有挑衅意味的冷意,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讥讽,以及嘲笑。
这与几分钟前斯科尔森对自己释放出来的全部情感完全一样
第五十七节 你的方法有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