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亲手砍了我的兵,把她要的说法要到了,你们再给我一个说法就是了,行吧?我没有冤枉一个好人,也没有放过一个坏人吧,我这么判,公不公平啊?”
一众乡民来前的既定想法,被三言两语搅的思绪全乱,却诡异的没人感觉这个说法不公。
这都不是判决,而是人家身为大帅,在跟自己等人商量,这事该怎么办。
三花,三叔,大旺三人,同样神色复杂,来前欲告冤的心思,被搅合的支离破碎。
是求一个被执行死刑的犯人,还是坏事变好事,要个“抢亲”的姑爷,这让三叔心里泛起了嘀咕。
人宰了就啥逑也没有了,光看人对乡亲们请个喜酒就这么大方,那聘礼能轻了么?
再说,若不应,这一脸笑嘻嘻的大帅,怕不像表面上那么好相与。
犯事的“姑爷”面对此人直问该不该死,且不敢借口还一句,真砍了“姑爷”,乡亲们面对此人要的“说法”,谁又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时下能谈价时,是自己这些苦主占大义,有主动权。答应下来,坏事变好事,且能让一众都跟着分润的乡邻感激。
反之,刀斧一下,“姑爷”一砍,他们这些苦主要的说法要到了,就该还人家个说法了。
花案归花案,闯军营归闯军营,一码归一码,被连累了的乡亲们,即便不被整死,获罪后能不怨恨自家?
那自家从此在乡中,还有立足之地么?
“俺愿意。”
不等自家爹答话,眼睛还挂着泪花的三花,反而一抹眼睛,昂首扬声,“这门亲事,
第三三二章 时光如水,急才是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