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
乡民恐惧中欲退,却不知何时已经被两翼卷出营盘的骑兵隐隐合围。
“奉帅令,请乡亲们入营。”
三骑盔插白色帽樱的赤备出营,遥请要说法的乡民,进营说话。
“他三叔,咋办?”
“咱走吧。”
“走不了了哇,我就说不该来。”
“北方军不为难吾等小民,是为吾等做主的,三花的事得有个说法,戏里都说了。”
“戏里都是骗人的。”
“骗咱进去,要杀咱的头?”
“没骗,人是请咱进的。”
“娃他爹,咱别进了,回家吧。”
“孩他娘,你等我缓缓,我腿软。”
乡民鼓噪中潮水般从营前哨位前朝后退,先是与早前推搡的哨兵拉开距离,继而不停的朝后走,有人转身欲跑,却让身后围拢过来的骑兵拦下,笑嘻嘻的朝回赶。
“请就进,来都来了怕个啥?”
一个拎锄头的大汉昂声一喊,身旁的小老汉急拽了下没拽动,急切间腿一抬,脱下脚底的一只布鞋,拿在手里就对壮汉狂拍,“你个犊子,我就说不该来,家丑不可外扬,不够丢人呢,你把乡亲们都害死了。”
“三叔,那些幽州兵是讲理的。”
大汉抬臂缩脖挡鞋底拍脸,却不敢对三叔还手,只是赔笑,“三花都敢来,你怕个啥?”
一旁穿着红白点布袄,散着花辫的小娘,双眼哭的桃一样,偏是很坚强,执拗的看着自家爹:“让乡亲们都回去,咱自家的事,自家进去。”
第三三零章 戏里都是骗人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