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让不愿成为我们的人,成为我们。”
王朝举着喇叭,面对身前的两万劳改犯,说出了一句让黄巾战俘石破天惊的话,“所以,我们愿意现在,就放你们走。”
场上“嗡”的起了一阵骚动,那是惊愕中挺身,仰头,左右愕然,不可置信产生的短时剧烈动作摩擦,明明没几个人发出声音,却好似整个空间躁动了起来。
“就是现在。”
王朝一侧身,展臂朝北指了一下,端起喇叭朝身下躁动的两万战俘大喊道,“军都就在那里,而我们明日就要离开这里,所以,今天就放愿意走的走。”
不等下面的躁动平息,他接着喊道,“我们向你们伸出手,期待你们能与我们携手,走进我们之中,成为我们。可我们不会强求,若是你们中有谁,不想看见我们伸出的手,不愿在劳改营中遭罪,不愿过我刚才描述的明天,不愿成为我们,谁现在就可以走。”
“只是,我宣布一项纪律。”
两万战俘的躁动未熄,王朝只能加大嗓门,举着喇叭大喝,“谁现在想走,现在就站起来,从过道中走过来,到我右手边的空场集合。谁愿走,走你自己的,不要裹挟,不要相互拉劝,自己为自己选择,自己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走不走,同样有奖惩。”
耳中的嗡嗡声渐低,王朝的声音却依然嘹亮,“我们只是不想改造拒绝改造的他们,不代表愿意放弃希望成为我们的人。我们只是不想把精力,浪费在把他们找出来了,所以,干脆放他们走。”
“语言是苍白的,刀斧下的‘我们’,我们不要
第一二二章 既不能相濡以沫,何妨相忘于江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