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亩。”
在坐的两万黄巾战俘一时大哗,却没有左右前后交头接耳,而是本能的“发田百亩?”“有妻多五十亩?”“二百亩?”“两万亩?”惊呼。
“不是白给的,我们是要收粮的。”
冲车上的王朝一声大喝,举起喇叭朝躁动起来的战俘大喊,“地可抛荒不种,但每亩每年要上缴粮一斗。我们的税重,民五公五,一亩产粮四石,两石要上缴。”
底下又是一阵哗然。
“可我们的税也很轻,说是民五公五,就是五五。”
王朝左右四顾了一番,拎起喇叭接着喊道,“除五成上缴之外,一切徭役,摊派,杂费全免,一切其他的税皆不收,不强征民伕卫戍,免除军役。”
“入北盟之农籍,盟内谓之‘农’民,就是我盟内之人了,就是我们了。我们的农民,不是黎庶,不是百姓,不是庶人。黎庶,百姓,庶人与流民,饥民是一样的。我们没有什么五十亩,一百亩的地给百姓分的。我们不欠百姓的,欠的是为我们服了五年苦役的你们。”
“纸面上的三十税一,十税一,我北盟是没有的,我们只有说一是一。说收五成就收五成,少了不行。”
“田多就赋多,一户若就十亩田,便是我北盟一粒粮食不收,你们一户人家靠十亩薄田,能养活自己么?想要一百亩,就得要五公五民。要么就不要田,不要入农籍,出营想干嘛干嘛去,想朝哪流朝哪流。”
底下战俘堆里突然扬起了一嗓子:“二百五十亩,娶个婆姨三百亩?这两口怎么种的完啊。”
“二百五?那你
第一二一章 农籍,五公五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