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伙,出身相同,彼此应援,岂不比单打独斗强?”
鲜于辅则言:“我等弟兄出身草莽,官场那套实在不懂。若无北盟起于幽燕,说不得为了前程,也得捏着鼻子拱礼作答,学个官样文章。
可我等看北盟与我等行事也差不多,就是比我等更恶,欺的行更广,霸的市更大罢了。
能做熟就不做生,北盟势力膨胀又一日赛过一日,加上跟随我等的弟兄家中生计,皆赖北盟。便是我兄弟二人披上官袍,底下兄弟,日久也必离心。
我兄弟二人能有今日之局面,说穿了不过七字,够狠,有钱,兄弟多。
兄弟若离心,乱世谁来护我钱?兄弟若没了,我鲜于辅一人再狠,也不过色厉内茬罢了。兄弟若不效命,我以前得罪的人那么多,鲜花簇锦,烈火烹油之时好说。万一事不谐,遇上个风吹草动,乱世一官帽,焉能护我命?”
田豫有感于鲜于辅兄弟的赤诚,义气中的真小人,感觉这种脾性与李轩颇合,故而奉刘虞之命东来时,就叫上了鲜于辅兄弟同来。
鲜于辅兄弟知道李轩之名。
李轩蹭了白马公孙的名声,沮阳城下戏公孙,把公孙瓒气的吐血。
当时未报号,事后反而名更响。
加上随八千北方军东进,耳中又听满了居庸之战前后的诡事,虽说仙帅依如军中传闻的那般不靠谱,甚至犹有过之,一点看不出什么能掐会算的样子。
可鲜于辅兄弟二人,对李轩反倒更是恭敬。
二人混的是江湖,敬重的是豪杰,最怵的就是摸不到深潜的人。
第九十二章 咱们的侦查有盲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