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弟坐镇北谷口,我等有何担心?”
刘备闻声就笑,俯身在一旁的箭栏上取下水囊,拿条毛巾润了半拧干,递给李轩,“擦把脸。”
“是不用担心。”
李轩接过毛巾抹着脖子脸,没谦虚客套,头一点,“北面黄巾攻不进来,让你们过去个,是让亭里士卒,回头能看见有大将坐镇罢了,定心丸嘛。我坐的腿麻,真撑不住了。”
四人皆笑,脸上洋溢着自信与些许得意。北谷口半天攻防下来,北方军与黄巾的表现一目了然,伤亡交换不成比例。
非但刘关张等人早先被夹击的忧心,消失大半,北方军亭里将校士伍皆信心大涨,人人充满必胜的信心。
伤十几兵,亡一人,就打溃了从居庸城下一波波涌来的不下三千黄巾。轻伤者无算,仅谷道中重伤不起,与被拉走的黄巾军尸首,就被数出来不下二百具。
这种悬殊的战损比,任是谁都知道居庸城下的两万黄巾,是绝对攻不进谷内了。
若是刘备四人尚有担心,那就是还未试过成色的南向邓茂兵马了。
这也是四人堆在南谷口的原因,都在对南边黄巾山地攻防的表现,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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