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咱们这口缸,当做自家的缸?
缸若为缸中士卒做主,不予其屈伸空间,不予其分润缸中之米。乡民,士卒,凭何把我等之缸,当做自家的缸?
既然是自家的缸,前提起码要做到,自家的缸,自己做主吧?缸里装什么东西,得缸主人说了算吧,想把自家缸砸了,得能砸吧?
只有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砸就砸的缸,才是自家的缸。
可如何做到?咱要让士卒可以砸缸,又不能真让一卒想砸就把北盟这口大缸砸了,那就只有分缸。
让卒砸伍缸,什砸里什伍之缸,里砸亭里什伍之缸,亭砸乡亭里什之缸,乡砸乡亭里之缸,上一下二,随便砸去。
随便砸,不怕,看似是在砸缸,实际不过是换了缸中装的东西。
而缸无论大小,表面装的是乡亭里什伍,实际装的只有个体,一个个士卒。
士卒只可砸伍缸,也能砸碎乡亭里什伍任何之缸,老鼠可吃象。可士卒的饭碗,偏偏是最低一级的伍,就可砸掉。
士卒不会上来就把北盟这口大缸,当做自家的缸。可为了保自己的饭碗,就必须建好士卒自己能做主的那口伍缸。
咱们北盟这口大缸,就是无数的伍缸组成的,一卒能为一伍做主,便等于为北盟做主了。可士卒却又无法直接砸北盟这口大缸,压力只能层层传导,被层层阻断稀释,动摇不了这一权力架构、
反而士卒为了饭碗,只能建好自家的那口伍缸,好好为各自所在的伍做主。
否则,不等朝上砸到什一级的缸,自己的饭碗就已经被砸了。
第六十五章 自家的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