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知道魔术玩砸了,才不会变老戏法,才会不断修正对目标人群的定位,对环境规则的把握,不断改善操纵技术。
知道乡民眼瞎心不瞎,下回再偷粘糕,他就知道要把圆角片切碎了。
可是,一旦圆角片被切碎,瞎子心里一没数,就会怀疑。
所以,他就不光要骗人的眼,扰乱人的心,还要让人在察之不觉之中,操纵人心。
要做到这一点,需要的是他提高变魔术的技术,而不是把看穿他魔术的人,恼羞成怒的全宰了。
那他就会永远成为一个拙劣的魔术师。
这就是北盟为何不照搬汉军军规,为何不用强制命令,不用道德宣教,而是让士卒自己说服自己,自己做那条公平公正的粘糕。
这不是什么爱兵如子,爱兵如子为了什么呀?没目的的爱恨情仇,不过是本能动物的发散情绪。
黎民百姓,就是被情绪支配的动物,牧羊,牧的就是情绪。
爱兵如子,是为了让兵勇于去死!
李轩变的魔术,就是不让道德君子,军中将官去告诉士卒,应该勇于去死。而是让士卒自己告诉自己,应该勇于去死。
可变魔术的磨面与胡萝卜分配,主要还是北盟在地乡亭里涉及的民生部分。
北盟军中,相对公平公正的环境,才是一切的基础。
军功军饷赏赐,许诺再厚,士卒连上官能做到公平,公正都不信,又信个毛的有功必赏。
一旦士卒怀疑了,不信了,即便攻城先登的前程就放在那里,别说争先恐后的争上
第五十九章 谁偷了我半条粘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