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骨子里就厌恶什么汉室宗亲。
明知攀名附贵的好,情知笼络士族有益,他就偏不!
不把旧士族名士打压下去,一众布衣庶人弟兄,凭什么出头?
“织席贩履的宗亲,刘玄德?”
公孙瓒喃喃自语,对宗亲本能的厌恶,对织席贩履之辈,能起于毫萍之末,又非常欣赏。
这样的人,如投靠于他,遣至一部将下任个别部司马的属官还行,拔宗亲于微末,倒也不失乐事。
可再高就冲“宗亲”二字,想来他也不会用。
只看一个织席贩履的布衣,不过就是个宗亲,就能于短短时日,骤然拉起这么多兵马,到他跟前耀武扬威,他就一阵厌恶。
更让他愤怒的是,正向城南开来的一列列行军队列前,一团小白点拉着一道乌黑的散乱线列,先行狼狈奔回。
先前派去掠阵邀斗,诱敌追击捕俘的严纲与单经回来了,不少突骑甲胄之上都插着断箭簇。
马背上不见赤旗军俘虏,反而横放着几个与己方骑兵穿戴相同的伤兵。
一行二百余骑疾速奔至南门下,身后却不见追兵。
只有南方一列列嗡嗡唱着什么的行军队列,戈矛晃动,赤旗招展,马蹄隆隆,蠕动不休。
“叔纬。”
公孙瓒紧步走至女墙后,手按墙垛口,倾身朝外,冲打头的单经几骑大喝,“尔等可接阵?”
“贼人实狡,末将大意了。”
答话的却是严纲,催马直入护河吊桥前,马上昂首大喊,“吾等阵前扰阵,游而不击。贼亦聚
第三十九章 公孙瓒的孩子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