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棺,拿出了两把泛着金黄色的鸳鸯剑细看,一边“嘭嘭”试着交击一下双股剑,一边对李轩笑言,“乱世立命,没武艺怎行?”
“怎么不行?善泳者溺。”
李轩笑嘻嘻道,“小弟是什么成色,自己最知道。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什么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高深武艺,我才没兴趣。”
顿了顿,理直气壮的昂声道,“三位兄长勤习武艺便是,小弟是文艺战线上的人,假模假样把人忽悠死还行,真刀真枪与人比武就是找死。既然就不打算比,那又何必学?”
“小弟真不上进。”
张飞瞪眼,绷着大黑脸,端了个怪模怪样的严肃表情,恨铁不成钢的来了一句。
可又没绷住,突然自己嘿嘿乐出来了,大黑脸微昂,臭屁道,“俺也就喜欢喝酒吃肉,不想练啥逑的咋扎人。俺倒是想读书来的,咋读咋读不进去。到是咋扎人,也奇了怪了,俺不学就会,扎多了哪用啥武艺,想都不用想,抬手就扎死了。”
“天赋啊天赋。”
李轩颠着一条腿儿,摇头晃脑的评价,“三哥这就是天赋,小弟就是练一辈子武,在三哥面前估计还是一抬手,卒!”
顿了顿,略显得意道,“我这么贵的人,能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到一抬手么?”
“这么贵的人?”张飞双眼一茫。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嘛。”
李轩晒了一句,轻笑出声,“扁鹊老神仙就没有自知之明。”
说着,踢了踢身旁最小的方盒子,哂笑道,“甭管老神仙给了我什么,我都
第十七章 暂借今日桃花地,共拜千古桃花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