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竹牍木简一堆,用于象形文字的逆向“以形还神”。
一笔一划的重学,那是浪费生命。
他打算拆偏旁,制对照字根表,馬不关门多了四条腿,古马今马还是那个马,电报原理,把偏旁换算一下的事。
篆刻,就是为了把偏旁,用手刻进记忆深处。
效果还行,前天才开始列字表,拆偏旁,编列字根对照表,两天多就能认出不少小篆,汉隶了。
只是可以认出的字,许多尚不能写。
他只是刚掌握了古字的“口语”而已,可要一笔一划不差的写出来,除了多练多写之外,他也没别的辙。
他最讨厌的就是水磨功夫,若不是文盲太影响混饭待遇,他根本不介意自己会不会写字。
“没椅子真是别扭。”
盘在黑漆矮几前的李轩,描几个偏旁就换个伸腿的姿势,舒展发滞的双腿。
他怕膝盖疼,就没跪坐,可就算松垮的坐在地板上,坐久了也是腰酸腿疼。
“真佩服道士和尚,眼镜蛇一样,一盘就是一天。”
李轩搁笔,龇牙咧嘴的按几而起,弹了弹腿,又原地蹦了蹦,紧了紧腰带就朝门外走。
他得去趟前院,看看他让简家木工打造的高桌座椅,弄好了没有。
门口及履,顺着门廊朝左走,与看到他出来,迎出来的使女夏荷打了个招呼,示意不用跟着,廊头循木阶而下,哼着小曲朝前院晃。
“老苗。”
路过花圃,李轩笑呵呵的冲正在拿鸡蛋壳调汁,予花施肥的花匠简苗打问道,“我看
第十章 吾本中山靖王之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