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等下她必须要在地上打个滚,将磷粉沾到衣服上,便于他们追踪,离她最近的就是那个太监,她必须先解决他,才能让他看不到容貌。
想到这里,舒安夏已经努定了进攻战略。
下一秒,她身影一闪,便进入了园子。
几个等着“守株待兔”的侍卫和花匠们,一看到有人进去,脸上立即闪过一抹兴奋之色,他们不用多想,已经可以十分确定,有人要倒霉了。只要来人一动手破坏盆栽,他们便一齐而上,绝对能抓到住她,再假如,她有幸逃脱,那么地上的磷粉也会告诉他们去哪儿找这个人!
站在暗处的一行人,屏住呼吸,看着来人一点一点地靠近盆栽,他们的心提到嗓子眼,半弓着的身体缓缓抬起,准备一冲而上。
然而,下一秒,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来人并未破坏盆栽,而是忽然闪身到盆栽后面,大约一分钟,她从盆栽后面出来,搬出几块偌大的石头,对着几个盆栽狠狠地砸了上去。
几个人一看,来人行动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剩下的三人一齐蜂拥而上。舒安夏扬了扬眉,在地上打了个滚,低着头踹上了率先跑过来的花匠。
花匠吃痛抱着腿倒地一滚,好巧不巧撞上了刚刚从房顶跳下来的侍卫,侍卫一个不稳,跟两个花匠撞成一团。
舒安夏轻笑出声,趁着空挡,赶忙从花房跑了出去。
身后的几个人虽然哼哼呀呀,但是眼中却满是笑意。另一边刚刚从刘氏那边窜门回来的窦氏,看着自己散在床上脏兮兮的衣服,微微蹙眉,她的婢女越来越不中用了,竟然敢——
“窦姐姐—
第37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