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时间后,主仆二人皆盯着门帘,千羽墨神色冰冷,胡纶则目光炯炯,只恨不能喷出两束火来,将那帘子焚毁。
洛雯儿,你在搞什么?你可知主子今儿个出来一趟有多不易?就是想见见你,想看看你开心的样子……主子下了那么道旨意,就是想让你开心啊!而且他还担心你逢了年节,会倍感孤单。你倒好,说了没两句,就把主子晾到这,自己溜了,你说你像话吗?还说什么“百年老酒不能白给人喝”,主子来这就是贪图这坛酒?
胡纶越想越气。关键是屋子太静了,主子太静了,这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要知道,主子越生气,便越安静,现在,主子安静得仿佛都不喘气了。
不行,他必须帮主子把这火泻|出去!
他立即捋胳膊挽袖子,做出一副凶神样:“主子,你等着,我这就把她揪出来!”
未及千羽墨阻拦,便见织金回纹锦帘一掀,洛雯儿端着个大号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是几个盘子,均是热气腾腾,中间还立着个攒丝莲花瓷酒壶,离大老远的就能闻到那诱人的气味。
果真是百年陈酿,香气袭人!
胡纶的表情变化之快堪称绝技,立马笑得眼弯弯,就好像方才那副紧鼻子瞪眼是因为看到洛雯儿如此辛苦所以十分不忿。
他也当真这么做了。
急忙冲上前接过朱漆托盘:“哎呀,洛姑娘,辛苦了一天,怎么好让你忙呢?”
然而不忘深呼吸……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