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她,谁来救我,谁能把我弄丢的南笙还给我。
于是我在洗手间里拿了毛巾,垫着,把那把刀子一插入底,就这样,我结束了我所有不幸的开始。
我清理掉了现场所有的痕迹,你知道,做我们这行的办到这个很容易。至于毕雪的电话,我想警方在她的通话记录里也查得到的确是有这通电话的,只是我知道,那时候的毕雪已经死了。办到这点不难,毕雪的手机是国外的定制机,国外的手机有个功能是国内没有的,国内手机一般只有定时提醒,而国外的则是可以通过程序设置,安排在定制时间里打给特定的人。
这点是昭阳警方忽略的,他们太在意是否有那通通话记录,而忽略了手机本身的功能。
至于尸检的推测时间,我想我不必细说,流血的快慢虽温度而变,我不过是利用了一个窍门。同型号空调的遥控器可以通用,而我家的刚好是毕雪房间那个型号的。离开时我设置了最低温,等后半夜我再去了毕雪的房间外,把温度调回了正常值。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其实我的手法没有多高明,只是因为毕雪作孽太多,只是因为你对我信任。
其实杀毕雪前,我想过可能有的结果,一是案子破了,我被逮捕,二是案子最终没有追查在我头上,我良心不安的继续工作,生活。
和前两种相比,我喜欢第三种,这也是我最希望看到也确实看到的结果,那就是你对我的信任。我想看看你是否还像过去那样信任我。虽然我知道说下面这句话也许很自私,不过就算自私我也想说,能再次让你在乎我一次,杀人,布局,这些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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