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爸爸。”疼疼摇摇头,兀自画画,“姐姐说了,叫阿姨会老,叫姐姐每年能随着我和你要份压岁钱,而且最重要的是,姐姐说哪天你敢甩了她,她就去法院告你诱拐未成年。”
“哦。”龚克应声,继续看书。
一分钟后他起身,出书房进卧室,卧室床上四仰八叉睡着叶南笙。
他关上房门,俯身上床,“我检查下,哪未成年了。”
——摘自《龚克日记之称呼问题》
第十七章 重度抑郁症者
肯定不是铁钉,所以叶南笙的吸铁石没发挥效用。
“姐姐,没用。”疼疼费力举了半天磁铁之后发现失败了,蹲在地上,语气满是失望。叶南笙丢了磁铁,盯着维持那种坐姿扮雕塑的龚克,鼓嘴吹飞额头的流海,“长眼睛的都知道。”
“你爸有痒痒肉吗?”叶南笙很少和活人打交道,所以能想到的法子比较老。疼疼摇头,“没有。”
“那脚心总怕痒吧?”
“怕。”
“脱鞋子。”
“可是姐姐……”
“干嘛?”叶南笙已经脱下龚克几乎半只鞋了。
“脚不是臭的吗?”
疼疼捏住鼻子,“疼疼脚就是臭的,二爸爸每次给疼疼洗脚都要戴口罩,爸爸会不会也和疼疼一样臭?”
极有可能。
于是在否决掉这个方法之后,整个下午,叶南笙都在想如何把怪咖弄活过来。
龚妈妈摘着菜叶,不时朝院里探头,关楚从门外进来,龚妈妈朝他招手,“关楚,你过来……那姑娘是谁啊,对小克的事这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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