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但至少可以让我躲避风雪,至少可以助我抵挡寒潮。如果追杀我的人真能如此执著地找过来,我大概也只能束手就擒。
木屋虽破,但地上躺着一件最令我感动的废弃物,一只斑驳的瓦盆,缺了几处角,但却是一只完美的火盆。
我用刮刀在木屋内壁刮下了一些木条,朽木不可雕,但可烧。简自远的背包我早已埋进雪里,但里面有用的物件我已经存放在自己的包中,包括一枚打火机和一包火柴。用那张度假村的地图做引子,打火机艰难地擦了十数下,一小盆火烧了起来。
我在突然来到的温暖中昏昏欲睡。
这两日来,真正意义上的睡眠谈不上,只有断断续续的打盹儿,更不用提顶风冒雪的奔波。当生物钟停留在午夜,当我终于暂时有了一个避风港,疲乏和困倦毫不容情地夹击着我。我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能睡去,不能睡去,甚至靠着墙,尽量保持着直立,但眼帘仍沉重如铅块,努力地下垂,努力地合上。
“喂,醒醒!”
我遽然惊醒:“伊扬!”我不知睡了多久,那盆火已熄,我的世界又归于寒冷和黑暗。
谷伊扬的身影矇眬,他的微笑却穿透黑暗,“怎么就睡着了?知道吗?这样会一睡不醒的。”他用手套拍打着身上的雪。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惊喜中隐忧阵阵:如果谷伊扬能找来,追杀我们的人也能找来。“你怎么逃过他们的?”
谷伊扬说:“多亏了你给我的那把钥匙。那辆雪地车帮了我大忙。一开起来,那几个围堵我的家伙都成了慢脚鸭。我知道你要往后山跑,就跟过来
第27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