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谈不上富裕。”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听说常会有豪华车开到校园里和你会面?为什么你又会在中国银行江京大学的营业部里开了保险箱业务,能分享一下保险箱里的内容物吗?”
太过分了!我深吸口气,微微闭眼,完全冷静下来后,才说:“开豪华车和我见面的是朋友。保险箱里面有一串蒂凡妮的钻石项链,我不知道价钱多少,但应该很名贵。是别人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觉得太贵重,但推不掉,又不方便每天带着,只好到银行申请保险箱存放。”
“什么人送的,我们能去核实吗?”
我想了想,说:“是位叫邝景晖的老人,不久前,就是你们现在感兴趣的这个案子里,我和他结识,他认我做了干女儿。你刚才提到开豪华车到校园里来看我的,也是他。”
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些?
为什么梦到的,和实际发生过的,毫无二致?
每个人都做过梦,都知道梦里情形,无论和现实多么接近,都不会是现实的翻版。
这个问题其实一直在困扰我,这一日来,无暇去苦苦分析,为什么,那天公安局里的一幕会在梦中重演。
而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一切似乎慢慢清楚起来?
虽然疲于奔命,虽然饥肠辘辘,虽然口干舌燥,但我的头痛症状在渐渐好转。
这时候,我需要一杯热茶,不,一杯热水,在父亲的那个保温杯里。
我这才想起来,父亲留给我的那个保温杯,还在猞猁游荡的木屋别墅里。
我还想起,那一天……是几天前了?三天?四天?从一住进木屋别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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