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动,忽然觉得一阵悲哀。
太晚了。
太晚,因为我的这份情感已经封闭;太晚,因为没有人知道,我们是否能安然度过这一劫。
“伊扬,你们在说什么?”黎韵枝走过来,目光犀利如针。
谷伊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黎韵枝尖声说:“在这种时候,你们……你们还在背后嘀嘀咕咕,难怪有人会怀疑你们藕断丝连!”
我平静地说:“正是在这种时候,我们的重心不应该放在儿女私情,刚才和伊扬的交谈,是我们要摆脱困境的一部分。”
简自远说:“哦?那好啊,说出来听听?不要搞小团体嘛!”
我说:“我有种感觉,我们早些时候,对成露的失踪,和罗立凡的死,分析了很多,但都是集中在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些情感纠葛上。我们的思路也因此被局限了,局限在我们这几个人之间,彼此猜疑个没完。但有没有可能,他们的出事,是外界因素?”
“外界因素?”简自远摇着头说,“我们对整个木屋搜查得还算很彻底了,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外界’能进来沟通的门户啊?他们两个出事的时候,没有外人来拜访不是?”
我说:“我们只是自认为搜查彻底了,如果真正有秘密的门户,也不是能让人轻易发现的,对不对?”
黎韵枝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
“打住打住……”简自远举起手,“这话说得也太有想象力了,难道就因为一个人丢了,一个人死了,我们剩下这几位就注定也要一个个去见上帝?兰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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