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步步走进,轻而易举得一把提溜起说话的男人的衣襟,阴鸷目色好像刀子一样刮过这人的身子,道:“我不知涂煜如何对待不老实的手下,但在我孙昭这里,允许犯错,但绝不允许撒谎!”
“将军饶命,我们没有撒谎啊!我们就是去送东西的!”另外两名士兵吓得伏地连连叩头。他们当然怕死,只是再怕也不会出卖涂煜罢了。
手腕突然卸力,前一瞬尚被孙昭拉得两脚离地的男人,下一瞬已重重趴在了地上,他闷哼一声,并不敢发出更多的呻_吟声。
看这三人架势,孙昭知道再逼问下去,也是于事无补,于是他索性放他们离开,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亲自跟在了他们身后……
——
三人进入涂煜帐中时,还没有从刚刚心惊胆战中缓和出来,看见涂煜帐中的气氛比起孙昭那里只坏不好,胆寒之情更胜刚才。不过他们毕竟都是军人。军人最首要的职责便是忠于上级,故三人并未耍什么滑头而是据实相报:
“回都督,属下们循着路线一路寻找,只发现了这个。”
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他们还能找到这东西,实属不易。
涂煜从士兵手中接过一缕布条,当认出这布条是来自己那条为谭蜜披上的披风时,捏着布条的手不由得轻微发抖。
轻轻闭上眼睛,挥挥手另三人退下后,他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轻轻环住双腿,头自然垂在膝上,久未进食的他,这会儿更觉得双耳轰鸣得厉害。
帐篷被撩开得时候,涂煜觉得抖增的光线极是刺眼,垂下的额发挡住了他的一只眼睛,胡须几日未曾剃去,整个人神
第44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