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涂煜忆起,与这枚款式差不多的荷包,谭蜜也送过一个给他。只是谭菱这一枚绣得是迎春,而他那一枚上绣得是鹰鹫。
取出那枚被他收藏起来的荷包,掂在手上,谭蜜送他荷包时的情景也跟着变得明晰起来。
那时,他正忙于同司徒桀周旋,派人托住谭蜜、田颂,有意不让他们提早回来。谭蜜在外被拖得心急,又思念他心切,为了打发时间,便就绣了这个荷包给他。而在她来到南丰,回到他身边时,便将那个荷包送给了他。
她说,离开前答应对他坦承自己的秘密,全都藏在荷包中了,只要他动手拆开荷包,所有的真相,他自会明了。可是当时他因吝于毁掉她亲手缝制给自己的荷包,并没有选择拆开,可如今……涂煜苦笑,为了追寻她的踪迹,恐怕也只有毁掉这个荷包了。
拆开荷包边角的细腻针脚,涂煜展开藏在荷包的布条。
谭蜜的字恰如其人,每一个字都内敛温润,没有张扬恣意的笔锋。定睛阅览着短短一行字,涂煜心中仿佛同时响起谭蜜说这句话的声音:
我本柯族人,天生携香,啖食龙酥果遏制,顾虑颇多,故而未能及时告知,望君体谅。
柯族人……
她原来竟是曾使前代珣主趋之若鹜,并且费尽心机想要养进金丝牢笼的柯族人。怪不得,她一直活得这样隐忍,原来,她竟然背负了这么多,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涂煜默了许久后,心里终于有了抉择,他不得不承认师傅以前说得对,原来,这世间最重要的永远不会是权势。
他以指腹再次摩挲了遍布条上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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