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弯下腰,迫使她不得不正视他盛满柔软光泽的双目,“你不用急着信我,但你信不信,总有一天,你会信我。”
他这话虽如绕过令似的,但也不难听出他是在向自己示好。
谭蜜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忍不住向他求证:“那日可是三当家派人来说,鸣阑和柳蓉两位姑娘才给我送衣送食的?”
涂煜托腮,不承认也不否认,“那件事我做得尚有不周全之处。”他语气里带着几许自责,又道,“走吧,先送你出去,我们来日方长。”言至最后半句,他的嘴角倏然弯起。
来日方长……
从涂煜院子里出来,谭蜜整个人好像都不太正常了。
她耳郭发烫,喉咙干干的,心跳得很快。涂煜这个危险男人的脸一直在眼前晃动,还有,他对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为什么要对她解释那么多?为什么那么在乎她的想法?这关她什么事?难不成他真的喜欢刚刚十岁的谭菱,视她这个姐姐为母,是以才向她……“呸、呸”不可能,谭蜜大力敲了自己头一下,她这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呢。
几次打交道,她看出来涂煜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起码的道义却是有的,关于他的那些传闻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故,试问那样离经叛道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想到这儿,谭蜜不由摇头,嘲笑自己居然会为一个人陌生人辩解。
——
梅曳凡房中。
柳蓉正念着一本佛经,趁着翻页的时候,却总不甘地去瞥半坐半仰着的梅曳凡,及坐在他旁边喂他吃药的鸣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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