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又摸不清里头到底是什么个态度,跟开玩笑似的一拍他的手臂,“不怕我没吃药,到处去砍人?”
“神经衰弱,你以为你是神经病?”
他不屑地丢她一记冷眼。
她阖了腿儿,从善如流,“我去洗手间?”
“你去转角那个。”沈济南坐回他的办公桌,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式。
她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男人都是神经病。
转角确实有个洗手间,也干净。
张谨谨是这里的常客,一般都是低调的来,低调的走。
像今天这样的去洗手间还是头一回,走廊上没有人,她到是没觉得有什么怪异的,反正来精神内科看病的人,一般都怕让熟人看到,当然,陌生人什么的也最好别碰到。
毕竟看的是精神内科。
知道的人知道你是小小的毛病,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你得了精神病。
她走入洗手间,挑了最靠边的小隔间,打算换条底裤,随身带底裤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总不能湿嗒嗒地回去,万一要是那么一坐的,让别人看到她坐的地方都是湿的,她还怎么做人——
于是,备一条底裤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一手去把丝袜剥下来,先弄出一条腿,另一边就不用再剥丝袜,直接就能把底裤脱下来,说的简单,但其实靠平衡度,她就另一只手就按着与隔壁之间的挡板,刚把底裤脱了下来,想去包包里找那条干净的底裤,就听见脚步声——
洗手间嘛,不是她一个人的私人地盘,别人想进那就是能进的。
“那个好像是何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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