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逗她了,“是要给人送礼的?”
“……”
一句话就猜中。
让她特别不好意思,特别下脸面,心里好纠结一阵,才算是死马当活巴医的顺着他的话,把两条烟放在流理台,右手抬起来将根本没有掉下来的头发在耳后弄了弄,“我、我那个、那个公开课。”
“那个没用。”高炽轻描淡写的说,伸手去替代她的手,替她弄头发,巴掌大的脸就在他眼前,“你别担心,有事都有我呢,到时你别紧张就成。”
她两三年老师不是白当的,自然不是跟刚开始一样紧张,新手肯定不是的,老手嘛又算不上,半新不旧她还是能占的,被他再一劝慰,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再没有一点不放心,两条烟的来历都让他知道,在没在家里,又不是什么大事了。
两个人都上楼,虽说结婚两三年,两个人都睡在一起,其实啥事都没有做过,要是做过,除非她做了膜修补,不然沈济南也不会那么惊讶,要不是高炽说要孩子的事,估计她现在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不是她没有负担,有时候她也会想有个孩子比较好,但是——
一个人照顾孩子,她过得来嘛,随军,她肯定不去,谁知道去哪个驻地,可能是穷乡僻壤,以前两个人睡在一起,她还真没有什么想法,让他一提起这个话题,就有点不自然。
高炽毕竟是男人,比她大方点,先上的床,空出床里侧。
与她想的不一样,这个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还是跟以前一样就两个人睡着,睡在一起,到是什么事都没干——本来嘛,她还想了好多借口,比如她为什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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