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穷人,可治这病的药材都挺贵的,那人吃得起吗?我看还是开食疗方子算了。”
“他有钱得很,这个你倒不用担心。”南山隐叟呵呵一笑:“他家没钱,京城一大半人家都该说是叫花子出身了。”
“咦,那是谁啊?”润璃的兴趣被激发起来:“师傅,那人到底是谁?京城首富?”
南山隐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老脸涨得通红,胡乱摆手道:“你不认识,这事儿挺私密,丫头你就别追着问了。”
看着师傅那窘迫的模样,润璃也不再追问,把两坛美酒送上,又问了问济世堂最近的患者情况,看有没有什么疑难的问题。南山隐叟一听,赶紧拉着她走进了后院:“丫头,可真有一个,是个奶娃子,师傅对儿科这方面研究不多,你来给看看。”
济世堂的后院有一进屋子,是专给路途遥远来不及回去的病患住的。南山隐叟带着润璃走到一间屋子里,就见一个妇人,轻轻拍打着怀里的孩子,两条眉毛紧紧蹙在一起,见着南山隐叟带着润璃走进来,眼睛里全部是盼望的神色。
润璃轻轻接过孩子看了看,他的嘴角有着白沫,就像螃蟹吐泡泡那般,心里就已经有了几分计较,看了看他的胸廓,又把耳朵贴在他的肺部听了听,似乎能听到点湿罗音,再观察了一下他的呼吸,润璃沉默了,这些症状表明这孩子应该是患了新生儿肺炎。
“怎么样,丫头?”南山隐叟在旁边关切的问。
“有点危险。”润璃说了实话。在大周这种朝代,没有抗生素,想攻克新生儿肺炎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这孩子患的是乳汁吸入性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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