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祎并没有在她的户籍所在地生活过,两年前她医科毕业,但据说她是中途转学,她在转学之前的经历我暂时还没查到,去年夏天她来到儒安塘,隔天就应聘进入了那家棋牌室,一直在那里工作到现在,对外只说自己高中学历……”
阿赞还没说完,便见魏宗韬慢慢地关闭了按钮,一手搭在机器上,侧过头看向他,说道:“什么时候,学会自作主张了?”
阿赞一怔,只觉这句话阴测测的,心头不由一紧。魏宗韬从跑步机上下来,又做起了力量训练,简单撂下一句话,“她的事,谁也别管!”
第二天余祎起得早,醒来时天还朦朦亮,棋牌室一般中午开门,上午她有大把的空闲时间。
无聊地躺了一会儿,她轻手轻脚出了房门,见那些人还没起床,她绕着客厅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能藏证件的地方,她也没有觉得失落。
厨房冰箱又被填满了,看来司机泉叔昨晚回来时特意去过超市。余祎拿出一颗鸡蛋,又切了一片火腿,打算随便应付一下早餐。拧开燃气灶,不消片刻便将火腿鸡蛋装了盘,她刚转过身,就被立在门口的那人惊了一下。
魏宗韬走路竟然悄无声息,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等余祎将早餐做完,他才迈步上前,垂眸瞅了一眼盘子说:“再做一份,顺便煮杯咖啡!”
余祎见到他就觉得不舒服,想起自己昨天在他的腿上坐了一下午,又任由他亲吻,满心以为自己的算盘打得很好,示以温柔,无论对方认为她是真情还是假意,至少都会因为那一点征服感而心软,加之对面倘若真有人,顺便能让那人也看见。
第8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