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臧的安慰在外人听起来是语无伦次、不知所谓,因此勉强睁开眼的郑克爽含笑道:“皇兄,不必宽慰秦舍了,我的身子我知道,是不成了。”
“胡说,来人,”郑克臧有些声色俱厉的向随侍学士命令道。“传旨下去,加封渔阳郡王为燕王,再命令天下宫观为燕王祈福延寿。”
郑克臧此时的加封是所谓冲喜罢了,至于祈福延寿也是尽人事而已,对此心知肚明的郑克爽摇了摇头:“皇兄,不必兴师动众了,其实我已经是多活了,要是当年清算冯锡范时,皇兄不留手的话,只怕我早就是穴中枯骨了,我已经知足了。”
说到这,郑克爽已经支持不住,他半梦半醒的说着:“有人说要是当年冯锡范成事了,如今江山就是我的,但我知道,我换成我是东宁之主,又怎么可能领着郑氏走得今天。所以,皇兄不让我干政,不让我经商,我不委屈,见到姑婆、阿爹、阿母,我,我也好……”
“十六年十月乙亥,夏燕文王郑克爽薨,帝大恸,缀朝三日以悼之”——《夏太祖本纪》
“传旨下去,”看着比自己尚小六岁的郑克爽的棺椁被运上灵船运往东宁落葬,感慨万千的郑克臧觉得应该为自己不在时考虑了,中国有太多的人亡政息的故事,因此他必须要做一些准备。“朕寻访各地,查试行功民会之利弊,今日观之,可曰善,故诏告天下,武成十七年于各县、州府城全面推行。”
让只有监督权和部分弹劾权的功民会成为华夏朝野的一股新兴力量只是郑克臧第一步,接下来还要设置与功民会对等的基础更加广泛的乡贤会,完成两级议会的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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