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克臧轻笑了一声。“其实历三朝不倒的重臣史书上多的很,而今也不是五代的时候,凭着区区四千勇卫军就想谋逆也近乎玩笑。”郑克臧这话说的有些技巧,朱锦一听果然眉头一皱。“儿子以为,岳丈固然怕功高盖主,但父王也不是卸磨杀驴之辈,所以这份奏折嘛?”
朱锦眼中精光一闪,看似随意的问道:“钦舍,你是监国世孙总章政务,复甫又是你岳父,你倒是说说这份折子该怎么批复为好。”
“父王考校儿子,那儿子就妄言了。”郑克臧显然早有定计,陈永华是一定要挽留下来的,否则单靠童子军未必能斗得过冯锡范和刘国轩。“儿子以为,勇卫军的兵权确实该归还兵部,所以应该准岳丈解兵之请,至于总制使一职则应予挽留,不过这些年岳丈也辛苦了,父王可准假三月让岳丈休息。”
朱锦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尽管郑克臧是他儿子,尽管他也十分喜爱这个儿子,但作为一名王者,对于任何可能动摇自己的地位的存在,朱锦还是有足够的警惕心的。
因此当朱锦明白自己这个英武的儿子并没有跟他最重要的臣子勾结起来的意思,所以一时心绪大好的作出表态:“吾儿果然长进了,甚好,就依吾儿之言,解其兵权,给假三月,再上表监国准授都察院左都御史一职以安复甫之心。”
郑克臧知道朱锦所言的监国并不是自己这个监国世孙,而是明室监国宁靖王朱术桂,对方虽然只是个橡皮图章,但却象征着明室的最后尊严,就像某国游戏中除了役职以外还有一套官职一样,尽管不作数却也是一份拿得出手的荣耀。正是有了这样的认知,郑克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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