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俺家那几个小娃子中就有进学的。”
郑克臧眉头一挑,他当然听出了其中的玄机,是有进学,而不是都进学了,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他现在就可以解决的,所以他并不准备盘根问底,所以转而问到:“有八户到新屯去了,那这些人家空下的田土现在由谁耕作?”
由于郑克臧问的都是不敏感的东西,因此尽管心中忐忑,这位牌长还是一五一十的作答着:“官中将田土收回去种甘蔗了,还征调了劳役,不过甘蔗只要种下了,平日倒也不需要多过问,只是该收获了再由本地的牌甲出劳役帮着收割。”
“是嘛。”郑克臧明知故问的应了一句,随即便话题回到了农事上面:“除了种粮以外,尔等还种些什么,桑树种不种?蓖麻种不种?平日的菜蔬种些什么?”
农夫被郑克臧一连串的问题问晕了,好半天后才喃喃的回答着:“俺家里,不俺们整个甲都没有种桑树的,不过邻甲听说有,不过也只是卖桑叶并不亲自养蚕。”
丝可是这个时代的极其宝贵的外贸产品,虽说不至于跟以前一样价同黄金,但胜在需求稳定又能源源不断的生产,因此当郑克臧听到东宁百姓不种桑不养蚕时脸色顿时一变,目光更是如剑一样向柳崇惜扫了过去。
柳崇惜忙凑过来解释着:“世孙,养蚕可是一件极其辛苦和耗时的事,光每日喂蚕就多达十数次,现而今数万丁壮被抽调西征,原本该男子来承担田间农事现在都由妇孺来承受,却是少有人能抽出余暇的时间来。”
郑克臧并不完全接受柳崇惜的解释:“这么说倒也说得过去,但为何桑树也不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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