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青行当家的也有做苦工的前途啊。”
一屁股坐到床上,往后一靠,这四肢就都伸展了,可能是舒服了,他叹了一声,“你满意就好。”
这屋都改头换面了,可见藏青今儿有多辛苦,吃晚饭的时候罗惟没看到他,本来以为这家伙去开小灶了,看这样他啥都没吃。
奴役他罗惟很爽,但他不想虐待他,跪床上,直接帮他擦起头发,反正这活儿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辛苦了。”
罗惟瞅着粗鲁,但手劲儿掌握的很好,脑袋跟着他晃,但一点也不难受,藏青从白色的毛巾与晃动的发间瞅了他眼,“难得,还能听你这么说。”
罗惟咳了声,把潮乎乎的毛巾往桌上一放,伸着腿坐藏青边上了,“晚上没吃,饿不?厨房好像还有不少的东西,我让他们给你送点……”
罗惟正说着,就看到藏青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刮着食指,目光被牵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动消音,因为他看到藏青手上磨出了一排茧子。
他们这工具不全,除了砂纸没有任何打磨工具,他们兄弟干活的时候还在抱怨,砂纸这东西没弄好就是一手茧子,要么干脆那手就千疮百孔了,虽然看不出来,一泡水里整个手都在疼。
他这船舱不大,但一点点用砂纸蹭出来,这工程多大不言而喻,藏青这家伙一天都没吃饭,就在干这点活。
把手拽了过来,往上一摸,糙得很,都有点划手,“犯得着拼命干么,慢慢来呗,反正你得用劳动力换船票,就算这个干完了,还有其他的呢。”
罗惟嘴硬,但心疼着,一个劲儿的揉着藏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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