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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抑着内心翻江倒海般的剧痛怨恨,身体轻轻颤抖,嘴唇、牙齿连同睫毛都在微微抖动。他想肆无顾忌暴发,他想捶天抢地痛哭,他想声嘶力竭呵问,可是他不敢。他还有理智,他清楚这是御书房,他只能承受这压抑的痛楚。
徐皇后嘴角挑起嘲弄的笑意,“沈姑娘,皇上金口,你需要支付徐家五万两银子,算是报答平家对你们母子的恩情,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同意支付徐家五万两银子,无论贵贱,只想买断这份恩情,从此谁也不能再提起。”沈妍的笑容坦然平静,又说:“既然这件事闹到御前,臣女恳请皇上金笔御赐,帮臣女立下一份字据,以防徐家再觊觎臣女在济真堂的银钱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