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医治,恐怕天气变冷,她的病情又要恶化。沈妍采来一些野生草药,这些草药对汪仪凤的重症效果不大。沈妍只能加大药量,防止病症加重,起到暂时维持的作用。
“妍儿,蕴儿呢?”汪仪凤清醒过来,眼睛半睁半闭,声音微弱。
“娘,你醒了?”沈妍边给汪仪凤擦手脸边说:“蕴儿择草药呢,我去叫他。”
沈蕴没在外面择草药,沈妍问了客栈的伙计,才知道他出去了。沈妍放心不下,忙追到客栈外面,看到客栈门口有一群人正围着沈蕴指指点点。
“蕴儿,你怎么了?”沈妍冲进人群,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泪如雨下。
一块陈旧的木板上端端正正写着一个大大的“卖”字,沈蕴跪在地上,紧抱着木板。他的膝盖下铺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自卖自身的因由,要价二十两银子。
平大夫说汪仪凤的病至少要用三副名贵药材,再用廉价药调养几个月,至少要花二十两银子。这对于此时的沈妍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正好是沈蕴的身价银子。
“蕴儿,快起来。”沈妍拉起弟弟,把木板和黄纸踢到一边,高声斥问:“你怎么这么傻?谁给你出的馊主意?你卖身为奴让姐姐和娘怎么办?”
沈蕴放声大哭,“姐姐……二十两银子,给娘治病,呜呜……”
客栈掌柜出来,说:“不一定卖身为奴,他才六岁,不大不小,哪家缺一个养老儿子,让他过继也不错,你们母子也不用为治病的银子发愁了。”
沈妍给沈蕴擦去眼泪,拉他进到客栈,“蕴儿,你不能做傻事,姐姐有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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