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通过黑市渠道私下贩卖,利润丰厚,可一旦被发现,就会获重罪。
听汪仪凤说,汪耀宗自幼就不喜欢读书,汪家返回原籍之后,他就代汪孝贤打理家中内外事务,学做生意也是最近几年的事。开始做生意,他总是赔,连妻子的嫁妆都折腾光了,慢慢摸透了门路,才开始赚钱。
前几年,汪耀宗在永州周边区域做生意,赚了不少钱。项怀平的堂弟项怀安与汪耀宗私交不错,项怀安到金州做官,汪耀宗就过来做边贸生意。官商勾结好赚钱,有项怀安罩着,汪耀宗这两年的生意做得不错。
“姐姐,明天就能见到舅舅了。”沈蕴红朴朴的小脸上充满喜悦与期待。
沈妍重重点心,心底泛起酸涩,现在的她比沈蕴大两岁,心理年龄却有二十多岁的差距。沈蕴还是个孩子,却受尽颠沛流漓之苦,心中渴望能安定下来。见沈承荣之前,他也是满心希翼,结果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埋下失望的阴影。沈妍很喜欢这个弟弟,甚至有一种母子的情愫,亲情难得,她绝不会再让弟弟委屈。
第二天,他们早早起来,雇了一辆马车到达金州城外,经过严格的盘查,才进到城里。金州虽说是边境城池,城内却热闹喧嚣、行人如织。宽广的街道两边店铺林立,各类商品琳琅满目,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繁华富庶可见一斑。
“娘,你有舅舅的地址吗?我们怎么找他?”
“我们……”汪仪凤迟疑片刻,说:“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再去金州府衙找项大人,他知道你舅舅在哪里,让他带我们去找就容易了。”
项怀安也是汪孝贤的学生,与汪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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