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也不一定会愿意,这都是个问题。
芍药见她沉思不语,便闭上了嘴,抬头看了看天色,夏日的天,总是晚的比较迟,现在虽然已经是戌时一刻,可天色也才刚刚的擦黑罢了,按照墨流卿的习惯,这个时辰定然是不可能这般的早睡了。
芍药刚刚张了张嘴,却听到外面佟管家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还未来得及出口的话。
“大小姐,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快点出来。”
芍药一听这说话的语气,当时就怒了,“什么态度嘛,还真的当自个儿是主子了?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小姐你瞧瞧他……”
“呵,芍药你要记住,永远都不要和不值得的人置气,那样的话,伤的还是自己的身子。”墨流卿放下刚刚才拿到手上的书,缓步的来到梳妆台前,“狗咬人一口,难道你还打算咬回去?芍药啊,你只要记住,咬回去,不如折了他的满口利牙,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墨流卿的话,让芍药似懂非懂。不过后来,芍药却也真正的领悟到了这句话的意思,也确确实实的将墨流卿交给她的话,贯彻到底。当然,佟管家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位被折了满口利牙的那条咬人的狗。
此时,面对芍药疑惑不解的眼神,墨流卿却也只是抿唇清冷一笑,玉手在梳妆台上拿起一支白玉梨花簪,“罢了,日后你定然会明白我今日话的意思,现在还是先将我挽发吧,父亲还等着我呢!”
……
墨流卿知道墨谆也是今日才回的相府,而且她还知道墨谆绝对不可能在相府待多长的时间,毕竟那么多的考生考卷还需要阅。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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