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诊,要坐着。我去赌钱,要坐着。你现在让我怎么办?”
叶乐乐被剪刀尖吓得偏过头去,心道:天才都是神经病。
便也想出个解决办法来:“柏神医,您瞧着心绪不佳,该不会是赌输了钱罢?要不,我资助您一二?您就别恼了。”
不说还好,说了柏隐瘸着腿一跳三丈,剪刀都要戳到她面上来:“我缺银子吗?多少人求我看诊,我用不完的就是银子!”倒像是激怒了他似的。
叶乐乐这下捺不住了,赶紧开了门夺门而出。
她这一跑,柏隐虽不至于就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了,但下意识的就追了去,手中也还持着把染血的剪刀。
这一前一后的,就引得人纷纷注目起来。
一个虽裹着披风,但奔跑中也露出中衣来。
一个瘸着腿还要追,手中还有凶器。
一个是庄大人护下的,谁也不好置评。
一个是神医,谁也保不准没个三病两疼求不到他的时候。
这架,不好劝!众人也不敢拦,只是泛泛的叫着:“柏神医!您慢着些,何必同个女子置气?”
柏隐果然是有点神经的,这一刻竟觉得自己威风凛凛起来,越发连疼都忘了,嚣张的道:“她放我一两血,我就放她一斤血!”
他随侍的小童听了热闹上来看了,不由捂住了眼睛——他家主人原没这么不着调,只他医术学成后,也不知看了什么话本,说是神医都是有些古怪脾气的,因此就日渐放纵养了些刁钻性子出来,唯恐被人说是“平易近人”,生怕显不出高人的格调,今日看来,是愈发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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