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负在身后,脊背挺直的站立着。若是一般人这样站立,必会给人一种正经勉力的印象,但他这样站立,却奇异的有种闲散之姿,仿佛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维持脊背的笔挺。
佟姨娘悄悄看向他的脸,心猛的一虚,就像狂跳过后脱了力一般。
实在很难形容这样一张脸,精致清瘦的脸部线条,墨色修眉入鬓,狭长凤眼微垂眼睑,眼底一抹清冷,嘴角微微露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比佟姨娘见过的所有女人更美,也比她能想像出的所有美人更美,但却丝毫不会让人误会他是女人。挺直的鼻梁恰到好处的把面容中过份的艳丽调和出男子气息。他就这样站在那里,只消一眼,就把何家的“唐僧肉”衬得黯淡无光。
佟姨娘看得无法自己,直到听到一声不悦的咳声才回过神来,她红着脸惊慌的看向满脸阴沉的何老爷,吓得赶紧低下头。
赶紧用深呼吸法自我平息,却是再不敢看这男人一眼。
何老爷停了一息,才自若的开口:“庄兄今日还未上任,只作我何某的旧交好友,理当先行。”
但精神紧张的佟姨娘已然听出他声音中少了几分热情。
庄姓男子似毫无所觉,缓声道:“何兄太多礼了,如此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微微一拂袍角,闲庭漫步一般自若的走进屋来。
两人礼让着坐下,佟姨娘在心里默念了十遍“色.即.是.空,不是空也没命重。”
这才能维持常态,笑盈盈的道:“老爷,酒一直温着呢,婢妾这就去端上来。”
何老爷“唔”了一声,佟姨娘强行自若的慢步出了屋子,却看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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