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一句‘不孝’,谁又敢对你不敬!”
梅氏瞥他一眼,叹了一声:“你们男人,如何明白。对你们而言,不管是从谁肚子里爬出来的,都是你们的儿子。对我们女人而言,不是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就是隔了一层!”
王氏点点头:“就是这个理。明面上的孝敬,谁都会做,心里向着的都是生母。这人心啊,不是血肉相连,能有什么保障?哥哥,往年我们在黎都,难道没见过做摆设的太夫人,掌实权的太姨娘?”
王泰春一时语塞,这样的事,还真不少见。正室夫人若想一拍两散,只管去上告庶子“不孝”,但庶子讨不了好,需要依靠庶子的正室夫人,归根结底也讨不了好。
若是想把日子过下去,便不得不一步一步对庶子的生母退让。
王泰春微一沉思:“既如此,那便让‘他’没有‘生母’。”
王氏目光闪动,兄长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此事,可不易为。何家最小的庶子,已有三岁,是记事的年纪了。长大后若听到只言片语,只怕难以收场。”
王泰春道:“你便再等等,若再有妾室怀孕,动些手脚让她于生产时……到时候从襁褓中抱过来,好生教养,跟生母也没有两样。”
王氏忍不住露出苦笑:“我等得,老爷等不得。源哥儿都有十一岁了,老爷担心嫡庶不明,内宅不宁。到时候骨肉相争,兄弟阋墙。这些日子,他正逼迫我早立嫡子。”
王泰春心知何老爷担心得不无道理,但仍是向着妹妹:“我们王家还没倒,他等不得,也要等!”
王氏张口欲说老爷手中拿捏的筹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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