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舅兄也不必过于焦心,只要不在明面上与骁荣会对上,倒也无碍,何况那骁荣会一向并不扰民,舅兄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待到三年一过,赶紧寻了门路升迁出去,便也好了。”
这也不过是一侥幸心理,但如今王泰春还有什么办法?
梅氏面色微沉,在心中不断念佛:“这骁荣会,可别寻夫君在任时生事啊!”
一时间场面冷了下来。
王氏道:“哥哥与嫂嫂一路舟车劳顿,不如早些去歇下,任天大的事,也不在这一刻。”
王泰春与梅氏正无心情,闻言便客气了两声,真个早早的由婆子们引路,下去休息了。
其余各人也各自散了。
何老爷跟着王氏回了主院。
双寿打了水来给他洗脚。
王氏坐在榻上,倚着引枕,慢条斯理的吃着张妈妈剥了皮送上来的葡萄。
过了半晌,等双寿拿白巾子细细的帮何老爷抹干净脚,又帮他穿上袜子,这才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待到下人都走光了。王氏才道:“老爷有什么法子,怎的不说与我二哥听?却直叫他干着急?”
何老爷原是故意在神态间露出破绽给她瞧的,这时也不着急,端起茶杯,用杯盖撇了沫子,呷了口茶,这才道:“夫人何出此言哪?”
王氏厌烦:“老爷何必卖关子,无论如何,我们总是一家子骨肉至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来年老爷也是要上黎都去的!”
何老爷眉峰一皱,王氏将威胁说得这般明显!
当下冷然道:“你喜欢直来直往,老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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